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需要堅持不斷的打磨

Le 23 janvier 2018, 11:08 dans Humeurs 0

耕耘才有收獲,是亙古不變的真理。沒有無緣無故的功成名就,沒有無緣無故的完美愛情,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歲月靜好。

詩和遠方,不會理所當然地出現在每個人的生命裏,只有一直努力的人,才能夠抵達。

雲南的白族有用“三道茶”迎賓的習俗,同時也揭示人生哲理。

第一道茶叫“苦茶”。以大理特產的散沱茶為原料,用特制的砂罐於炭火上焙烤到黃而不焦,芳香襲人之時沖入滾燙開水而成。香苦宜人。

第二道茶是白族“甜茶”。它以大理名食乳扇、核桃仁片、紅糖為作料,沖入大理名茶“煎制”的茶水,味香甜而不膩。

第三道茶叫“回味茶”。所用的原料是蜂蜜、花椒絲、桂皮、橄欖。酸甜苦辣麻,五味皆齊全。

先苦後甜,最後才能回味無窮。

生活在別處

Le 20 décembre 2017, 09:34 dans Humeurs 0

生活是一首詩,時而激昂,時而平寧;而人生經曆的時間,就是整個創作過程。我們每個人,都想盡力把這首詩寫的優美舒暢,讓自己存在過的每一個瞬間,變成姿態好看的永恒。

一首長詩,待暮年翻讀,無論悲喜,都會成為內心深切的回味和懷念,也便完成了它最平凡而偉大的使命。

曾讀過米蘭·昆德拉的《生活在別處》,作者以其細膩獨到的文筆構畫、以客觀意識的角度,描繪了一位年輕詩人激蕩而又短暫的生命曆程。

一種人生,出生,戀愛,成長,直到死亡,時間與空間的交織,現實與理想的碰撞,每天都懷揣期翼,掙紮在蓬勃又跌宕的生活中。

“生活在別處”,讀起來是一句百味雜陳的感歎,酸酸楚楚的滋味。“生活在別處”,是一句蓄勢待發的響亮口號,充滿生命的活力與激情。

“生活在別處”,也可以是安靜、抽象的,甚至帶著幾分誘惑;賦予未知遠方的一種理想生活,美麗而感動。

昆德拉說:“我們每個人都生存在自我與現實的對立之中,我們都需要在現實環境中實現自我。”生命所不能承受的,永遠是一些虛無幻象的東西。過去的,存在的,最終都會被接納和超越。

世間每個生命,都是獨特的,也都有權利選擇和追求喜歡的生活。堅持自我地活著,注定苦累,但也無可替代。

多年人生,模式化的思想,一次次被時間修改,曾經固執的以為,被一些人事一點點推翻。或許,從來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的,只有必然接受的無奈。或許,一切的一切早已注定,即使你認為再不合理,時間也不會為你的歡笑或淚水停下腳步。宿命,局限了想象,茫然的生活,唯冷暖自知。

生命中的采石場

Le 6 décembre 2017, 08:04 dans Humeurs 0

我覺得今天跟佳明談話的時機剛剛好。中午時間,我把他叫到了辦公桌前。

對一個處於成長中的孩子來說,中學真的是一個關鍵的階段。佳明在象牙塔下安然生長,長勢迅猛,不覺間已經嗅到了花季的馨香領略了雨季的空蒙。
高二來臨,能說會道的兩片嘴唇上下有了漸趨燎原的胡須,“我要飛得更高”的呐喊明顯伴隨著渾厚的沙啞。身體的快速發育必定帶來思想的漣漪乃至洪流,最近一個月,這在佳明的身上表現得越來越明顯了。

佳明早在寒假就迷戀上了網絡遊戲。開學後稍有收斂,但最終難以控制。先是隔三差五得遲到,接著曠課逃學,撒各種謊為自己開脫。後來索性懶得再解釋什么,呆在網吧裏仿佛一塊久粘地板的口香糖,愣是拽不開來。哪怕勉強在學校裏,也會把班級搞得人心惶惶:頂撞老師,辱罵同學,破壞公物……
這孩子,怎么了?佳明的父母很困惑。初中直至高一結束時,佳明還是一個勤學懂事的孩子哩。
再不狠下心來,這孩子就廢了。作為一個老班主任的我絕不是在危言聳聽,俗話說“行百裏者半九十”,稍有松懈,功虧一簣。孩子成長的每一步都不能麻痹大意啊。

生活展現在我們面前的並不僅僅是溫情脈脈的撫摸,有時還會亮出它鋒利無比的牙齒。這世間,多少成年人自詡為智者,卻禁不住那些所謂的喧囂和浮華的誘惑,幾近迷失難以回頭。更何況一個單純的孩子呢?佳明還小,他不知道這個名叫“成長”的家夥其實很複雜。

得和孩子一起度過難關,得拿出“熬鷹”的決心來!
如果說“熬鷹”是人與鷹的一次徹頭徹尾的肉體與精神全面較量,如果佳明自己把自己看成了一只羽翼已經豐滿雛鷹的話。那么,我和佳明的父母親無疑就是那些堅毅的又狠心的熬鷹人。

不錯,我們都把佳明看成了一只鷹。只是這只正要展翅的雛鷹尚未飛得高遠就目空寰宇,亮出的利爪和尖喙差點誤傷了那些把他視為心間寶貝的人們。在他尚未形成乖張暴戾的醜陋性格之前,采取必要的措施消磨他的野性使他回歸謙和勢在必行。

既然道理在佳明那裏是蒼白的,就該讓他身體力行。這也正應了“紙上得來終覺淺,絕知此事要躬行”的道理。
這幾天在家都幹啥呢?

我跟爸爸在人力市場等活幹,推石子扛沙子;跟媽媽去酒店順菜刷盤子;還在自家的水產幹貨門市幫了兩天活。
沒幹點技術含量的活計啊?
沒技術,我幹不來。

我知道他會這么說的,從他主動要求返回學校的那一刻起,我相信可以和佳明成功對話。
我把目光轉向了辦公桌左側的魚缸,這個魚缸不養魚,養的是幾塊或樸拙或玲瓏的石頭。我跟佳明說講個故事給你聽聽吧,關於這些石頭的,也是關於我的。

其實,我也知道的,佳明新近也收集了一些小石頭養在一個精致的水晶匣子裏。他的媽媽給我提供的訊息。我想這應該跟我要講的故事遙相契合。也許吧,要真的是那樣的話,佳明的思想工作應該更好做些。
高三那年,我終於從倍感厭倦的校園走出來了。只是和那些金榜題名意氣風發毫無關聯,我連高考試卷的廬山真面都未能瞻仰便倒在了預選上。看我沒心沒肺又無所適從的樣子,本家三哥就說“跟我去山上采石頭吧”,我說

“去唄”!早晚都得觸摸生活的,就從冰冷的石頭開始吧。
蓮花山南坡采石場。

到那第一天我就發現自己恐高,因為我在用安全繩爬到不到五米的高處就頭暈;第二天我知道自己的“孔武有力”是純屬虛構,因為我吊在半空手拿錘子擊打鋼釺的聲音裏伴隨著工友的戲謔;第三天我發現在書上所學到的理化知識用不到實際的開山爆破中……除了出點苦力外我再也找不到自己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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